將鑰匙掛上門邊的鉤子,志強搔搔因寒風發紅的鼻尖。今天也是忙碌的一天,連假前的工頭比晚娘還苛刻,硬是把三天假期的工作塞在這個禮拜,今晚更是壓到快十點才放走他們。近中秋的夜晚已開始起風,回家路上的一點酒只是讓餓蟲搔刮著胃壁,穿薄短袖的他進房後連打了三個噴嚏。
摁開電燈開關,房間順利亮起略暗的橘黃。掏摸下口袋,把零錢、手機跟不知道哪來的糖果紙放在桌上,還有幾張揉皺的紙鈔。脫下沾滿粉塵的長褲跟上衣後,才抓起放在塑膠杯裡的半截菸,重新點起。
呼出一口氣,熟悉的氣味緩緩漫開。原本痠痛的肩膀和脖子輕鬆了起來。他微閉上眼,笑出嘴邊的皺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