※現代AU
埃德金醒來的時候,覺得眼前彷彿還映著熊熊燃燒的火光。
龐大的噴火龍重重壓在半毀的傾斜石橋一端、溫熱的吐息撞上他徒勞擺動的四肢,在他即將墜入貪婪咧開的巨口時,一把利劍突地刺入,他的腳尖險險碰觸在前一秒閉攏的堅硬唇顎。他伸手讓他拉起,一起轉身跑向另一邊。
※現代AU
埃德金醒來的時候,覺得眼前彷彿還映著熊熊燃燒的火光。
龐大的噴火龍重重壓在半毀的傾斜石橋一端、溫熱的吐息撞上他徒勞擺動的四肢,在他即將墜入貪婪咧開的巨口時,一把利劍突地刺入,他的腳尖險險碰觸在前一秒閉攏的堅硬唇顎。他伸手讓他拉起,一起轉身跑向另一邊。
「唉呀,連這裡都會出現不良少年了嗎?」他正看著店員將剛出爐、熱騰騰的可樂餅裝進袋子,就聽到背後傳來這樣的碎嘴。眼角餘光看見一臉嫌棄的中年婦女們,正對著他鮮明的髮色指指點點。「還有那邊那個,垮到不行的褲子和耳環,看起來就不正經。」音量放大。店員有些尷尬地看向他,但他只是微笑地接過他遞來的紙袋,然後倏地轉身。中年婦女們明顯被嚇了一跳。
「這個時間叫我去仙台,老橘子們是故意的吧?」手裡翻著任務說明的五條悟向家入硝子抱怨,黑髮女子隨著菸吐出笑聲。
「看你平常做人多失敗。」她把嘴裡含住的半口菸嚥下喉嚨,感覺薄荷的涼意滲入喉管。
「我是做人太成功,他們這些壞蛋才會把我弄得遠遠的。」五條悟笑起來。「還特地留了時間讓我參加祭典,真是貼心。」他的手指停在時間表中的那截空白。
*非常多私人設定及解讀
*歷史/解釋/考據有誤,歡迎討論
橘髮附喪神不知從哪裡弄來了一個花盆,長方形的咖啡色器皿,是花店裡最常見的輕薄材質。銀髮短刀踏著單齒木屐蹦蹦跳跳過來的時候,他剛往裡面鋪好第一層保水透氣用的褐色蛭石。今劍眨了眨大大的眼睛,滿臉好奇。
「啪嚓!」
夏油傑看著五條悟毫無障礙地將薄荷色的冰棒掰成完美的兩半,再遞給他。
「再說一次我們為什麼要在冬天吃冰?」他伸手接過,看著對方將半支冰棒塞進口中,因為過度刺激的寒意瞇起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