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5年9月4日 星期四

[灌高|澤深] 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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#澤深九四ㄞˋㄞˋ日 活動文
* 台趴


  深津一成沒有想過,他會為了這種事坐在這裡。

  他慢條斯理地用筷子尖端攪勻碟子裡的醬料,邊望向眼前正用閒聊填滿等待花枝漿煮熟空檔的青年── 臉上掛著看似餘裕的微笑,但動搖已經被通紅的耳朵出賣。他對這樣的表情並不陌生,包含那些閃爍著明亮期盼、卻又小心翼翼的眼神,以及略顯緊繃的聲線。只是,讓他願意回以「不方便咧。」之外答覆的次數,大概用一隻手就數得出來。至於原因?他仔細注視著因為沒有得到回應而悄悄染上熱度的面頰,接著在發現下巴上大概是被刮鬍刀弄出的細小傷口時彎起嘴角──對面手裡拿著的筷子差一點趴搭掉落。

  太緊張咧,他以為他是更能應付這種場合的人。  

  他曾經在球場上見過澤北榮治。

  大學的運動會通常沒什麼人參加(或根本沒人知道),班代千拜託萬拜託,才以整個星期的早餐作為代價,讓深津答應補上籃球比賽的空缺。班代找他求救的原因是覺得他夠高,只有深津自己才知道,這是一場久違的正式球賽。從球隊引退以後,幾乎占據整個高中時期的這項運動,像是被刀片自生活中俐落切除。剛開始,他會在清晨醒來,模糊的視線先是確認時間,再轉向窗外甫被破曉日光照亮半邊的天空,才意識到已經不用再趕著第一班公車去晨練。經過球場的時候,奔跑的學弟們會向他打招呼,他看著在他們之間跳動運傳的橘色圓球,手掌微微發癢。他偶爾會在夢裡聽見籃球紮實撞擊的砰響,以及球鞋摩擦地板的軋聲。

  有這麼想念嗎?連他都對自己的腦內運作感到好奇。

  即使他們還是會在模擬考結束的下午空檔打個一局,但是已經不再有急速飆升的腎上腺素,以及全場氣氛凝滯於最後一球的真空。大學以後,河堤球場的較量只是輕鬆隨意的社交遊戲,更多時候,他只會在一個人經過球場時,用僅存的些許記憶投上幾球。

  所以,當他在運動會裡的一片嘈雜中踏上球場,對面是編制齊全的五人隊伍時,心跳還是加快了點。他其實不記得那場比賽的對手是哪個系,但他記住了現在正坐在他對面的這個人。首先是俐落而迅捷的步法,最後是一顆完美的三分球,力道與時機都恰好掐在影響比賽結果的最後時刻。當那顆決定勝負的球「磅——!」地砸在地面時,深津的視線終於聚焦在那個球員臉上,記住了那張帶著不經意卻鮮明的自信、大概能被稱之為端正的臉。

       於是在路過廟埕被搭話時,他認出了他。

       這大概是他答應的原因之一,還有他的起始句:「在河堤有看到你打球」。他沒有注意過在河堤球場旁經過的面孔,正如對方沒有發現,他們曾經一起打過一場太快結束的校園比賽。而他坐在這裡的最主要原因,大概是因為他對這個人——他在廟裡自我介紹叫澤北榮治—— 產生了難得的好奇。對於他的球技,以及擁有這樣才能的他,為什麼會待在這裡。

       深津看著澤北慌忙握緊筷子,邊說著剛練完一組手有點抖之類的藉口,然後伸手將湯勺放進乳白的湯汁裡。表面漂浮著的咕嘟泡沫因為攪動破開,他舀起一口的量,噘起嘴,呼氣吹散蒸騰的熱氣。

      深津注意到澤北的喉結滾動了下。

      太明顯咧。
      他的興致又高昂了幾分。



***

     大學生就是要吃小火鍋吧。雖然日期壓在去年,但這篇晚了一年才完成,真的很抱歉.....在各種地方卡住,最後的成品CP味也還是很淡,真是不好意思。

      





  

  

  











  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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